返新工兩個多月,收到的禮物:
1. 小風扇
鄰組的秘書姐姐送的。
2. 相架
同部門的男同事送給全組女孩的禮物,條件是我們須放置他的照片。當然我有遵守諾言,只是俊傑知道的話也許會衝上來幹掉他。
3. 鮮花n束
同事會不定期買一大束鮮花分發給各位女同事。
上回提到有白撞人到洽談會場呃飲呃食,他們盛裝出席,與其他人問候寒暄、交換咭片,讓人以為他們應邀出席,如此用心,目的豈是會場外的精美小食?他們心懷大志,念茲在茲的目標只有一個:洽談會後的午餐聚會﹗
同事如何得知誰是白撞的呢?公司不定期舉辦洽談會,就算每個洽談會都見到同一個人也不能證明他有問題。全靠酒店一眾「眉精眼企」的侍應大哥幫忙指出這些人,侍應大哥每日預備不同聚會,閱人無數,自然知道那些無論什麼性質的聚會都會到的人有問題。
看着這班舉手投足與商人無異的白撞人,心中隨了鄙夷還有佩服,要練成此等厚面皮需要多久工夫?而且準備充足,咭片齊備,咭片上的公司logo更會模仿大公司,讓人驟眼看去以為大公司派員出席。現實中的「大龍鳳」總算讓我見識到。
對公司來說,這批白撞人並不討厭,因他們可用作充撐場面,使聚會更具人氣,皆大歡喜,反正有大量小食,也不差數個。洽談會後,各人陸續移師到餐廳午膳,「探子」回報,現場要20多人屬白撞之流﹗公司高層當下魂飛魄散,每人的午膳可要數百元啊﹗20多人怎可容忍?於是派出人手,在餐廳前核對身分,沒有邀請咭的一概拒絕,聽聞有人竟敢致電酒店大堂投訴為何不能內進,這倒是賊喊捉賊了。
一眾小職員忙完之後,到酒店另一餐廳食自助餐,那裏的食物實非常美味,尤其甜品,賣相精致又好味。如我事前知道可享用自助餐,一定連早餐也省掉,留肚大吃大喝。那個午餐不便宜啊~~~~~~
今日公司為內地某市在某大酒店舉辦洽談會,小妹需要過去幫忙接待記者,眼界大開。
第一,內地人使用手提電話時的聲量真的很大,聲嘶力竭地叫,但面對面談話時又不會這樣,是他們還未習慣使用手提電話嗎?若是這樣還情有可原,比起在街上那些面對面時仍然大聲的叫囂(通常伴着粗話一起)的香港人較不討厭。
第二,他們對待傳媒的態度與香港相比差天共地,香港人與公司對記者又愛又恨,但整體來說還是當他們是菩薩般供奉,輕聲細語慰問,盡量滿足要求。我不是說內地人會斥喝記者,但他們的態度確不像港人般小心翼翼。某市的新聞辦主任隨團來港,遇到記者來報到,便問:「你哪間的?」若是內地傳媒,他便說:「我們交換一下名片吧﹗」這除了說明內地人不怕記者外,亦證明記者在內地地位不高。
第三,記者其實很無禮,今天接待約30名記者,有一半說話不望人,發問時直接了當:「XXX在哪裏?」,「請問」、「勞駕」等統統省掉。這一半包括香港的、內地的、風評不好的,以及號稱大報的記者。其實不是今天才知記者無禮,從前以為是公司問題,全間公司的記者(甚或編輯)都是這樣,今天才知原來這是普遍現象。
第四,以上幾項或許你們在街上也曾遇過,不算出奇;但這個絕對是今日怪奇之最——白撞﹗公司及某市均邀請了很多人來洽談會,所以其實誰也不知誰是誰,「官仔骨骨」的是商人,t-shirt牛仔褲的是記者,但基本上無人質疑你是誰、來做什麼的。當未有記者報到時,同事忽然叫我留意某煲呔男,還以為是公司高層,忙定睛細看,待同事介紹。豈料她一句:「白撞的﹗」把我撞到三丈遠。白撞?是賊嗎?有什麼好撞?
白撞不是賊,也不會令在場人士蒙受損失,他們的目的只在一個:飲飲食食﹗原來洽談會進行期間,酒店會在會場外放置小食飲品,酒店一擺好陣,即有一班人蜂擁而食,此之謂白撞。
但他們志不在此。
(待續)
最新的《金田一少年事件簿》登場﹗
我自小便喜歡有關奇案的書籍,看密室殺人,接近完美的不在場證據……,有本輯錄各大偵探小說作家作品的書尤其愛不釋手,內有各作家的作品簡介、代表人物及著作,再節錄其中一段文章讓你猜誰是兇手,讓人看得津津有味。
我最愛的推理作家是Agatha Christie。她本身也有一個未解的謎團,1926年12月,當時36歲的Christie離奇失蹤11日,她事後解釋其失蹤,乃受丈夫有婚外情和母親的死雙重打擊,精神崩潰引發失憶所致,而她失蹤期間的行蹤則隻字不提。
很多人認為她最好的著作是“Murder on the Orient Express”及“The A.B.C. Murders”,但我最喜歡的是“And Then There Were None”(寫於1939年)。若不是兇手「高抬貴手」留下自白書,相信無人能破解島上命案,最後真的一個都不留﹗閱讀“And Then There Were None”時,發現金田一內所有命案與該書有很多雷同之處:孤立的案發地點、通訊切斷、殺人傳說等,這些都是案發舞台的必要條件。金田一為使行凶理由合理化,被困島上的人全都有關連;但“And Then There Were None”中10人互不認識,更突顯Christie的智慧。
日本有赤川次郎,我喜歡「三姊妹」及「幽靈」系列,但原來他寫普通小說亦很精彩。福爾摩斯更是不能不看,雖然我讀的是小學的兒童版,也足以令我感受到福爾摩斯的紳士風度及敏銳的觀察力。香港卻似乎沒有推理作家,多是根據真人真事撰寫的奇案回顧,令人失望。
去年借萬聖節之名首辦聯誼派對,廣邀朋友加朋友的朋友到場,反應熱烈。當晚出乎意料共有30人出席,超過包下的café所能負荷。派對上,人逼人,完全沒有空間玩我預備好的遊戲;加上失策,沒有請他們留下聯絡方法,令之後想再聯絡亦無從入手。總括而言,這是一個失敗的派對。
上星期與朋友食飯,閒談間提起去年的萬聖節派對,隨口問他會否支持我今年再辦,他說會,再加一句:「朋友某甲就是在那裏識到女朋友的。」
﹗﹗﹗﹗﹗
再說一次?
派對翌日,某甲即相約女孩看電影,之後便在一起了。
那女孩是誰?
不知道。
他們還在一起嗎?
以我所知,是的。
剎那間,我覺得自己很了不起,像做了一件極希望做到、但不敢抱期望的事。一直為派對未能令人盡興懊惱,但想不到竟然有人在此找到快樂(我可不敢說這是幸福),這亦可算無心插柳。
男女之間需要的就是這一契機吧﹗強求不來,也無從阻止。
它是旺財。
你叫它會往聲音來源走去,摸頭會叫,掃背會擺尾,打它會退後嗚嗚叫,雙眼會變成「X X」看着你(不要問我是誰幹的,總之不是我)。
媽媽愛死它了,每天放工回家後都要與它玩,「財財、財財」,小狗向她走去最開心,完全不理我原本想叫它Dolly的。
多謝水水。
女孩不喜歡地鐵。
醫生說多看遠景對眼睛有益,但地鐵最遠的距離不過數米,若在繁忙時間乘搭,與旁人的距離也許比枕邊人更近。深近視的她主觀認為這會令眼睛更累,
她喜歡巴士,因為就算身處沙甸魚罐頭中,仍可望出窗外,看看數百米外的風景,心理上好過一些。
三星期前,她轉了新工,成為朝九晚五的一分子。她害怕路面交通擠塞,故選擇以地鐵代步。乘了個多星期,開始懷念舊工作,不是新工作不好,純粹因為舊工作可以乘巴士直達。
這天上班,女孩行經巴士站,見到一輛巴士,619P。她雙眼發亮,P不就是快車嗎?連忙上網查看其路線,知道巴士會駛經公司。
翌日她特意提早出門,到巴士站等候她心中的巴士。來了﹗時間是上午8時15分,她登上巴士,不時望手表。
巴士在公司門口停下,下車,8時50分。女孩心情極興奮,終於可以擺脫地鐵了﹗為此她開心了一整天,佩服巴士網絡實在完善。
就這樣,女孩愉快的與地鐵結束個多星期的關係,重投巴士懷抱。
4月29日,星期六,做完即日新聞後,邊與上司吹水邊做手上僅餘的隔夜版,剛設計完版面、待與美術同事討論時,突然全身疼痛兼打冷顫,匆匆交待過後連公司車也等不了,打的回家。臨走向上司說,若明天發燒便不上班。翌日是她的假期。回家忙吃退燒藥、喝一大杯水,找周公去。
4月30日,星期日,早上8時,頭痛欲裂,腹痛如絞,感覺寒冷,但身體滾燙,由於沒有平時感冒會出現的病癥如喉嚨痛、鼻塞、流鼻水、有痰,不知道是不是傷風感冒(原諒我到現在仍未分清兩者分別)。
探熱,101.7,有認知以來從未試過燒逾100度的我以為大限將至,再吃藥,再睡。
下午1時,再睡醒,再探熱,99.9,很好,但神智依舊不清,這樣子怎能上班?一是我會在公司暈倒,一是我會出大錯,無奈下致電上司。她更無奈,只說會幫我收拾。
下午4時,母親回來,又探熱,體溫反彈至101.8新高,嚇得她連拖帶拉扯我看醫生,醫生說我感冒菌進腸所以肚痛,母親請他幫我打退燒針。回家吃藥再睡。
俊傑笑我流著敝報血,一放長假便生病,平時我會一起笑,然後提醒自己上班時要買零食給上司與同事補償。但這趟可笑不出。
我就是這樣渡過在敝報最後一個工作天。
p.s. 我想向一眾同事(夏生&其他中國組記者、ada、yuki、阿琪、mike、港聞各位同事、校對的翁生、黃生、美術一班大男孩、分色的豪哥等等)說聲抱歉,未能好好向你們說再見。
p.p.s. 嘉,對你除了愧疚不知說什麼好,害你放假不成,還要收拾我的爛攤子,對不起。
4月18日,《Phantom of the opera》公開售票的大日子。
上午9時,因怕門票售罄,一大早起牀、開電腦、上網站購票,但瀏覽整個網站都找不到此節目的icon,遂致電查詢順便訂票,但電話錄音告訴我其辦公時間原來10時才開始,便又將鬧鐘調校至10時,再睡。
10時再起牀,上網,又找不到節目icon,再致電查詢,打了10分鐘才接通,那頭的小姐一聽我想訂phantom的票即表示須待翌日(19日)才可以電話訂票,當日須親身到票房購票。我問她何時可再網上訂票,她就說此節目不設網上訂票。忍下心中一串粗話,收線,再睡。思考到哪個售票處購票方便上班。
下午1時半,到了票房,滿懷欣喜購票,怎料售票員一指座位,尾十行以內﹗還要是旁邊位﹗問他另一場次會否有中間位,他說:「中間票不發售。」傻了眼,看着他,幸好身後沒有人在等。我再問中間票會否在電話購票系統中,他只表示不能售賣中間票,我想沒有理由特意將好票留在電話系統,即電話購票的結果只會一樣,更要遲一天,我可不敢冒這個險,還是掏出信用咭,狠心碌掉2000多元購票。
究竟中間票往哪去了?
4年前看香港話劇團的《新傾城之戀》極度失望,當時與朋友一起痛罵導演,認為他是罪魁禍首;去年看到此劇重演的宣傳海報時如遭雷殛,才明白4年前的失望為何,錯不在導演,而在男主角。
先旨聲明,我非常喜歡謝君豪,亦不特別欣賞梁家輝,但無可否認,梁確比謝更適合扮演「范柳原」,因為梁給人的感覺更下流(這裏非作貶詞用,留意)。謝身上有一股傲氣,看他其他作品會以為是角色需要、或是其特意演繹,但在范柳原身上發現傲氣,就會覺得很怪異。范柳原怎麼好像看不起白流蘇?看不起她又求她去香港?
反觀梁家輝,他……總之是很配合范柳原這角色,覺得范柳原就該是這樣子。其實二人的舉手投足動靜語氣差不多,分別在那股氣。
06年版的《新傾城之戀》與02年版的分別不大,有些老土位不見了,如范柳原再約白流蘇到香港,在碼頭說﹕「你是醫我的藥。」;有些我覺得02年版較好,如范白二人在電話吵架,論《詩經》的「死生契闊,與子相悅,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」一幕(但同場很多觀眾在笑,為什麼?);有些卻是06年版較好,如二人在酒店房間言歸於好一幕(02年那幕很老土)。
完結那幕,場景移至今日的上海,俊傑認為是畫龍點晴,呼應「死生契闊」,他更認為范白最終沒有在一起,姓范的經紀其實是故人之子;我卻認為是畫蛇添足,那經紀只是路人甲(我不肯相信他倆會分開),但這樣又會顯得范柳原說的「不能作主」只是人云亦云。
